“可，灭门的是夜叉，云大人问的这些……和夜叉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安然思考了很多，关于她自己，关于云起，在她没有想清楚之前，她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在行当中，两人各坐一方，气氛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还是觉得你不一样。”两人走到车前，街上人来人往，这一块小小天地，只有他们两人，云起轻言浅笑，“你知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了酒楼，陆安然手中拐杖敲地，行动非常缓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安然摇摇，她不是惜花人，上次正好陷回忆里，并非真的想要花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家毫无愧，：“周家没了，其他都不重要了。”他当然不会留着对周家不好的东西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没多久周家败阵来，“我，我知老爷手里原本是有个账本，周家事后，我在书房找到了，原本想让账本随着老爷葬，结果义庄着火，都烧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起瞌目，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，“我已经让墨言暗中盯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民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知周府背后那些腌瓒事之后，怎么看周家也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他们只认为他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迈忠仆，现如今才发现周家比他们想象的更深藏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回到别院，遇到桑瑾边贴匙在门等着，“太殿传召，有事同两位说，麻烦二位随我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错了。”陆安然平静反驳，“空气，蓝天，白云，全都是世上最好的事，不是所有好都必须拥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安然拉开车帘往外看，风景随着匹奔跑闪过，隐隐看到一家店铺面前纸扎灯笼随风飘摇，“周家好像经常去同一家香烛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间好万千，诸如日日落，星辰大海。”他凝视着她，目光如有形的网，紧紧束缚着，不放过一丝一毫，“你中的世界，亦是世界中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起啧：“有主人家如此，人再坏也可以理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那么严重，只是不能用重力，偶尔走几步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安然看着他俊逸脸庞，桃花漆黑如墨，像是蕴藏了陈年佳酿，望去就会沉醉，心似乎骤然停拍，又似乎狂几，表面上却从她平静的眉间看不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起走几步等一，回过思忖：“是不是应该给你个四轮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手里并没有黑雾和黄常有的账册，周家为什么没有怀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起稍一瞥，就知陆安然存心打岔，也没有拆穿她，反而顺着：“这是自然，他心里有鬼，不承认不承认，这个事都避不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安然脑里将这个事运转一番，试探着：“如若他抓你的漏，说明他知，说不定还见过账册，但他顺着你扯周耀，要么没见过账册但知这件事，要么其实这也是他的目的。”

了任何主，撑着一把年纪苟延残，就是想替主人找凶手，死后见了周家人也好有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送周家左手挎篮右手提盒离开，陆安然和云起心里对这个老仆人都有了新的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义庄失火那日，也是因为周家去了香烛店没及时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安然佩服云起无理辩三分的能力，更别说周家人行事不正，周家本就心里有鬼，放云起手里，怎么可能轻易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安然看向云起，“你是不是还怀疑周家谋财害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起取笑她，“对别个女来说，世间最妙的东西不外乎花和首饰，你这样不屑一顾，莫非要衬托自己超凡脱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府灭门只剩一个老家？”云起轻呵，带着嘲：“当真有这么巧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云起一挑眉，“你查案还是我查案？查案首要摸清楚来龙去脉，掌握所有线索，再丝剥茧，你打算挑衅我们提刑司的办案能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不就是和你梳理案件，找最可能杀害周家的凶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周家找不到任何账册有关的证据，敢周家早在周家事就先一步清理过，是他小看了这个老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起不过随念了几个县府，关于人数地址全是胡诌，陆安然还担心周家生疑，没想到居然糊成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卖花姑娘，云起冲那边抬了抬巴，用神问‘还要不要了？’

        云起指着周家，哂笑：“你可真是个忠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问你就回答，说这么多，莫非你不想尽心尽力给周家查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