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送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让阿姨拿去找裁照你的尺寸改小，”看着小椿在镜里红扑扑的脸，律这些天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不少，脸上带了些笑容，指着放在一边沙发座上的衣服，“要不要再试试别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学我的衣服，那也太老气了。”律在打扮上有些犯懒，她的衣柜里长期放着的都是她穿着不会错的款式，颜也大差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椿明显察觉到了她语气的异样，睛眨了一，顺着她的话套上试了试。尺寸是着律的材买的，她个很，而小椿是个秀气的女生，裙长度有些太长了，上又有些宽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的衣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的衣服，对你来说会不会太早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嘞，我明年就要十八岁了。”她推着律往衣帽间走，“来嘛来嘛，大嫂帮我搭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小椿脑袋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唬了小椿一，连忙劝，止住她泪后又转移了话题，很快分散了她的注意力，“说起来，我今晚可没带衣服过来，我要借你的衣服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律凑过来看了一，脸有些不太自然，“这些……都是别人送的，不适合我，没想着穿去。”准确说，是五条悟。前些年他老往这边送东西，送衣服送鞋都是惯例，只不过他挑的，和她平时习惯的风格大相径庭。她不好意思穿去，又不想送掉，于是就一直放在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椿一听这话，立刻把手收回来，“如果是大哥送给你的，那我才不要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律沉默着打量了一小椿，问她：“你要不要试试看？比起我平时穿的衣服，这些要更适合年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试试你别的衣服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长哦，好像不适合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会，”小椿拉着她站起来，估计是想要她多走动几，看她无打采地靠在沙发上，怕不是随时就能步哥哥后尘，也跟着去医院里躺着，“我羡慕大嫂的衣柜好久了，我也想要像大人一样穿衣服。”

什么事，我恐怕也好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大哥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反正也穿不了，你如果喜就拿走好了。”那些衣服仔细看，基本上就是五条悟着他自己的胃挑的，以前穿不了是觉得她这个年纪穿去不够得，现在穿不了是因为衣服不再仅仅是衣服，她总能透过这些东西看见他的居心不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的，”五条律帮她把裙提，又从背后拽着上衣掐腰线，“看，这样就是你的衣服了，改完会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喔！”小椿努力踮起脚试了试，“真的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家伙会生气吧，”小椿不敢在她面前说她弟弟的坏话，不过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，“他好小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律的衣帽间是次卧改建，东西又多又杂，小椿在常服那一边找不到合适她这个年纪穿的款式，怎样看都有种不合的违和，律就叫她到另一边不常穿的衣柜里找一找。她转了两圈，意外翻来一些连吊牌都没摘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律勉地挤一笑容，“……不要他，现在衣服是我的，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小椿这么卖力，五条律也不好意思继续让她为自己担心，打起神说：“你又不是第一回来这里住，等会儿让阿姨给你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过不了多久就准备去大学，不想继续穿成小女孩那样啦。”还在读中的小椿衣服都是妈妈替她选的，看起来乖巧又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都是新的诶，”衣服都不便宜，款式也很新，不像是过季了才被搁置在角落，“大嫂为什么不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。”小椿砸吧了一嘴，她不太喜五条悟。两个人在家里碰到过几次，每次都会闹得不太愉快，时不时还会小小地吵两句。因为五条悟明里暗里有些针对她哥哥，说话还不好听，基本上只对五条律一个人和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平时也没有给人搭过，你这么信任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今天再看见这些东西，她的心愈发的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律面一扫沉郁，小椿逐渐放心，听她